王所发上谕须有军机处副署,否则不得私发,老夫在军机处交友甚广,定会极力阻挠,让他载沣左右为难,这样以来摄政二字也是有名无实,此乃二也。”
奕-劻说到这里,喝了一口茶水,并不着急接着讲,而反观隆裕则深深的进入到一种权力漩涡,庆-亲-王在军机处有多大的影响力,整个大清官场怕没有人不知道的,如果说朝廷是他载沣的,那军机处就可以说是奕-劻一家独有。
“哀家记住了,庆王接着说。”
“最后一步,就要靠太后了。”
“哀家?”隆裕有些诧异的看着奕-劻,“庆王直讲”
“太后还记得大行皇太后的遗诏么,上面曾书,若遇大事者,摄政王须请皇太后定夺?”奕-劻说道。
“不错,是有这句话,但...”
隆裕怎么会忘记,正是这句不清不楚的话害苦了她,载沣就是仗着这句话,公然对前者插手政事的行为予以驳斥,谓言称朝堂之事算不得大事,只有祭祖祭天这样的冠冕堂皇的才算得上大事,大事一词本来就十分含糊。
“大事,什么是大事?”奕劻缓缓把头扭向了隆裕,问了一个颇具玩味的问题,“免去摄政王监国之权算不算大事?”
隆裕一下子愣住了,这句话在她的脑中反复回味。
“等到载沣无权无势,没人替他说话的时候,太后说什么是大事什么就是大事!”
奕-劻的一句话让隆裕茅塞顿开,
第五十九章 紫禁城内的政治两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