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掉进去,真是狼狈死了!”
见状,陆离佯作发怒,好似自己一身的泥水都是因为一时倒霉,所以才在映月湖搞得这般窘迫。
陆祁看她一眼,似是想说什么,之后却又咽了回去,出口之时,只剩下一句“时候不早,尽快休息”。
看着稀罕的难能不做追究的父亲,陆离心中一喜,正欲快步逃开,却听身后传来低声提醒:
“映月湖是天地之水自成,沙砾较大,不像思浑河多年冲蚀的细沙,以后要有这样的事情,记得观察仔细些方能自圆其说。”
陆离闻言一愣,脚步随之顿住,额上开始冒起冷汗。
陆祁似是不觉,又多添了几句:“思浑河临近祁圣台,除却教主和圣女,旁人是不被允许去那里的。尤其是最近有中原人来我教中,你定要小心行踪,免得族中其他护法借机生事。”
听到祁圣台几个字,陆离的目光暗了暗:“女儿明白的。”
当年她误闯祁圣台,本当按教法被处死。
是母亲为了保护她,承认擅闯禁地的是自己,而不是年幼的陆离,最终白白替她折掉性命。
那时她虽年幼,却始终记得这件事,刻骨铭心。
这也是为什么她最开始喜欢躺在思浑河底的原因。
偌大的明教,绿洲也好,往生涧、映月湖也罢,所有的水都只困于西域一隅,只有思浑河,能流淌出这是非之地,能让她在窒息的片刻
【杂卷】思浑不思魂(上)(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