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的失望与心疼。
“你当事情真的那般简单?!你当靖宁侯府真的就那样干净?!”安国侯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也不管干净与否,就那样直接坐在了赵亦对面的地上,“既然你要与我讲道理,那爹今天就陪你讲讲道理。”
“当年靖宁侯宁涛降于我晋,反身攻北族的时候,陛下赐他靖宁侯之位。同为异姓公侯,你当知道从规制而言,靖宁侯出行的车驾与宅邸是什么规格。我们赵家自太祖时便是从龙之臣,深得陛下恩宠,你的母亲更是先帝和陛下疼爱的公主,可我赵家何曾僭越分毫?你母亲可曾僭越分毫?然则靖宁侯府如何?我想不用我说,前些日子你随送聘礼之时,定然也有所了解。旁的莫论,便是靖宁侯府那一湖半山,便已然过了规制,更罔论他府上的碧玉金辉。”
赵亦没有说话,可是他却不得不承认父亲这话没有说错。
自古以来,尊卑上下的等级规制,以及不同品级官员王侯的行止都有明确规定,单凭这一条僭越之名,便足够治罪。
但没有不吃米的老鼠,自然也没有不逾矩的王侯。
只是很大程度上,往往会因为族亲关系,或是君臣之间不言而明的某种默契,皇帝往往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作计较。
——这是在没有触怒陛下底线的情况之下。
所以纵然知道这话说的正确,赵亦却还是觉得不甘心。
父侯与母亲忠于陛下,安国侯
【中卷】第147章 痴儿求索思佳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