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辣,而先前他们之间又有矛盾,所以很难不让人多想。”
赵亦这般列出种种比较权衡,但看着鸾歌思索的神色,随即一笑道:“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些也都是我们的猜测,至于是不是他,等到了勺元镇再看吧。或许能查出些什么也不一定。”
鸾歌不由点了点头,应声道:“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西山多密林,虽说二人坐着的驴车也没什么可遮挡的,但是沿途繁密的枝叶却也可以暂掩日头,再加上间或吹来的山风,倒也不是那么灼热。
这般赶着路,过了一个半时辰,便到了勺元镇。
看着近在眼前的镇碑,赵亦捶了捶腰,从驴车上跳了下来,转了转脖子道:“总算是到了,这驴车还真是颠得慌。”
鸾歌笑了笑没说话。
任是谁端着腰在硬木板上坐上半天还颠来颠去,都不会觉得好受。
尤其是怕雇佣车夫听到什么消息,还让某人亲自驾车,更可以想象其中的酸爽了。
但抱怨归抱怨,赵亦正经起来办事还是蛮靠谱。
活动了下腰肢,他又重新跳上车来,扬着手中赶车的鞭子,指着前面的路两边的林木道:“根据那小二所说,他当时便是在这碑界附近,看来前面就是当时那人出事的地方了。”
“上前看看。”鸾歌闻言,示意赵亦赶车。
过不多时,驴车停了下来,只听赵亦道:“从那夜的天气状
【中卷】第137章 马迹蛛丝终有察(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