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说出的话有些口无遮拦,只好低低地道了歉,然后也闷闷地坐在一旁一声不吭。
眼见华宸一次又一次的给自己满上酒,浅怜扯了扯深雪的袖子。
这时一直冷面的深雪才走上前来,从华宸的手中将酒壶夺过:
“公子,客人还在。”
不能失态。
抬头望一眼面色无波的深雪,华宸的手顿了顿,由着她将手中的酒壶拿走换上茶壶,然后靠在身后的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多谢。”
看着深雪将酒壶放远,又站回原处,浅怜轻声道。
这个院子里,只有一个人在公子盛怒之时敢去招惹公子,也只有一个人能在招惹公子之后不会触怒与他,这个人,就是深雪,也是华宸身边的四个丫头中资历最老的一个。
所以哪怕她性情冷淡,寡言少语,但大家在知道她对着公子也是这样的时候,原本的膈应与不快便就此散去,而且对她的亲近与恭敬完全不减分毫。
“不用。”
依旧是毫无情绪的一声,言罢便依旧目视前方再不理会四周。
尽管早已习惯深雪这样的性子,可是一想起先前宜朱宜碧还在的时候,至少还有人可以一起玩闹,浅怜就莫名地生出怀念之感来。
也不知是不是心诚则灵,就在她刚想到二人的时候,便见宜朱宜碧伴着一个袅娜娇俏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
“公
【中卷】第五十四章 且斗瘟候问重礼(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