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他。
“因为,他们家主子只怕更清楚我是怎样的脾性,”想到去岁见到华宸时候的情形,舒阳的深色之中露出一抹怪异的笑来:“所以,他才没有让另外一个人来接我。”
“谁啊?”
鸾歌皱眉,每次舒阳露出这样的笑的时候,就往往会发生不怎么好的事。别瞧着他是一个男子,可是小气起来,可真是比女人还记仇的。
瞧着她眉头微蹙,娇嫩嫩粉嘟嘟的模样,舒阳又一次情不自禁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罢了,随着外边传来吩咐安营的声音,他直接闪身下车,只听着身后马车内传来“啊喂”的不满声,唇角愉悦的弯翘起来。
等到鸾歌重新打理好自己,下车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搭起了帐篷,也架起了篝火来。
望着眼前这样的景象,让她不由想起当初和千华一道,带五州兵马入帝都的日子。
那时候算是她第一次感受行旅生活,也是她与千华相处最亲密的一段日子,可是如今往事记忆犹新,斯人却已不再。
自从那一日宫变之后,接下来的事情都是舒阳转述与她,而她,不知为何好像也一直逃避着去面对。
自始至终都欠着一个解释,可是这解释,却不知何时可以道出。
鸾歌兀自出着神,却听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鸾歌妹妹,可否借一步说
第二十七章 横泪且道无奈事(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