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顶多也是同样的法子,但往往晒将半日下来,就又够热的慌了。”
想起在楚国时候,夏日无数次被热醒,鸾歌就有种噩梦般的感觉。
“这我倒是不知了。以冰镇热的法子在晋国常见,不过就是取冰比较费事。寻常人家大都很难将冬日的冰保存到如今。能有冰块的,也大都有自己的冰窖,就像我们在贺州城里聚德客栈,能再雅间放冰。自然也是有存冰之处。”
“所以这样算来,杨成还是费了好一番功夫的。想从我们初上车的时候,那冰罐就已经在了,而你那屋舍又离城那么远,只怕是他吩咐人晚上连夜找来的。这份心思,也算是难得了。”
“是难得,却也不是做不到——”
应了一声,舒阳望向鸾歌的眼睛多了几分探究:“不过,你今儿个为何一直说那小子的好话?”
“有吗?”
鸾歌皱了皱眉,装作不知,可是舒阳的目光却没有就此移开,实在躲不过,她这才投降道:“好了好了,我承认就是!”
“说吧。为什么。”
收回目光,舒阳露出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望着鸾歌,然后突然皱眉道:“你不会是瞧上那小子了吧?所以才……”
“瞎说什么呢!”
鸾歌没想到舒阳竟然会有这样的猜测,于是不由没好气地打断他,然后道:
“哪有什么为什么,不过是不想你与他再生芥蒂罢了。你如今还
第二十七章 横泪且道无奈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