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气得胡子几欲飞起的卫老丈夫和面色依旧冷瘫的朱韫,他冷笑着一步步从玉阶之上走下,面上是无尽的嘲讽与轻蔑,还有浓浓的悲哀与失望。
只听恒王带着几分悲凉道:
“向来尊的是堪敬之师,重的是该重之道。对于那些蝇营狗苟却自诩刚正贤良,实则乃是心思叵测之辈,又哪里值得朕去尊去重?!”
说着,恒王伸手指着朱韫身后的朱老丈夫,叱问道:
“仅凭他自私之言,便将那懦弱伪善之辈推上帝座?!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因为楚怀渊那小子为他采药,为他寻医?受了这样小小的恩惠便想认了死理要扶他为帝,却不想他那样软弱的性子,哪里能让楚国兴盛?!
“就因为我的母妃是出身低贱的良人,所以哪怕我也被养在慈仁皇太后身边,整日听话勉学,却仍旧比不上他的嫡子身份?哪怕父皇想要将皇位传于我,也能被他以‘此子阴骘’的由头推掉?!
“口口声声说什么‘人不患寡而患不均’,说什么‘因材施教’,说什么‘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却不知这刍狗居然也有草编与金镶之别,不知这材有高低之辨,不知这不患不均也只是说着玩闹!
“若我真的资质不足,勤奋不够,那倒也罢了,可是明明朕的功课不比皇兄差,骑术更比他好,但在他卫知梧的眼里,朕却连朱韫那个榆木疙瘩脑袋的小子都比不上,甚至看着朕的眼里都是防范与排斥。
“
第一百三十五章 龙蛇之辨揭岸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