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还有当初郴州虽不在此五州之内,但长公主等人却的的确确是从郴州城内行的军,郴州府尹不仅没有阻拦,据说还提出宴请的提议……
这一切的一切,若是朱韫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就算他证明了如今的皇帝是恒王假扮,也无法洗脱他的不臣之心。
这对于志成将帅之才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一个难以抹去的污点。
“朱韫没有受什么人指使,除了陛下,也没人能让我做出什么事来。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宫内,若我说是有人想要让朱韫一辩陛下的真假,也不知说不说的过去。”
这话一出,众人有些愣然,这是什么话嘛!
就连在一旁看好戏的浮生也不由咧开了嘴,直叹这人还真是个直肠子,一点儿弯也不肯绕,这自相矛盾的话说出来,好像生怕别人不会误会他背后有人指使一般。
面对众人带着几分古怪的神色,朱韫自己倒是没有什么自觉,停下步子继续道:
“朱韫自小与陛下一道长大,兄弟之情远胜君臣之仪,当年陛下更是亲允朱韫能够面君不跪,对于陛下的知遇之恩,朱韫也是感激涕零难以言表。所以当有人对微臣说帝都宫廷之内的皇帝是他人假扮,微臣虽甚是震怒却不知如何反驳,所以寝食难安。为了让那些人心服口服,也探清到底为何会有这样的传言,朱韫只好擅离郴州,来一探究竟。
“若那人所言为假,微臣正好与陛下作个见证,也提醒
第一百二十九章 邀人对兮问国所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