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到,就算有一天冰释前嫌了,摊上这么个粗暴的姐姐,只怕这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见她沉默不言并不答话,舒阳摸摸鼻子,道:“当务之急,我觉得还是得先排除明王的嫌疑为好。既然终究有一天要面对,不若尽早弄清楚,不然照你这般隔三差五发作一次,就算我吃得消,这好不容易找到的身子可吃不消。”
鸾歌想到近几日因为自己太过心急,三番四次害他为自己施法控制,心中不免多了几分歉意,乖觉的点了点头。
“对了,刚才你说知道那害你之人是谁,说来听听。”舒阳想起刚开始不经意被自己岔开的话题,又问道。
鸾歌被他一提,想起这茬,但转念一想,却开口道:“罢了,这件事情过后再说,既然要先解决小义这边的问题,就先集中精力处理好此事吧,那个人也不是这么容易便可以对付的。”
舒阳想了想,也不在意她忽而转口,反正女人不都是这么奇怪又多变的动物么?于是道:“那好。如果齐茗湘知道这么多情况的话,不妨改日找她问问,或许她知道些什么。我也在明王身边也可打听打听。若是在他离开楚国之前还没有结论的话,那就得去齐国走上一遭了。”
言罢,他看着鸾歌,也不知她是否还有故地重游的勇气。纵然想要回避,可有些事是永远都无法忘却的。
比如,她所承受的那些痛苦;再比如,她对明王疼惜中夹杂着怀疑的矛盾亲情。
第六十三章 岂料悬壶作恶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