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踏步向前,榔头觉得好像有点反常,首领好像有点着急,像在赶时间,以往都是很从容的像机器一样执行任务,这会儿好像有些不同。不想了,跟上去,反正首领从来没叫伙计们失望过。
神庙正殿右侧门口,黑眼睛后背贴在墙上,耳朵朝着门口眼睛盯着四周,脚下三具倒卧的身体扭曲着,估计不是活人该有的动作。那应该是黑眼睛首领的作品,行动前所有的细节都有不同的应对计划,包括这个任务点驻守人员的分配,外围人员的清理,后援人员的行动方案,以及各种不同的撤退方案,这里出了一个变数就是最后一次考核任务的人员鬣狗迟缓了两秒钟,两秒钟不算什么,但是任务中的两秒中很可能意味着几条人命,所以即便鬣狗有正当的理由解释自己的迟疑,作为首领也绝不会允许这样的同伴存在于自己的直接行动小组中间。
门的左侧是突击手锯片,身后同样有两具倒下的尸体,不同于首领的战绩没有血色,锯片的对手都堆积在血水里面,黑色的双手证明他是个黑人,因为面部迷彩油的关系是看不出肤色的,不过脸部轮廓来看应该不是非洲本土长大的黑人,非洲本土黑人的脸大多比较瘦消,而且非洲黑人的眼神大多还是比较单纯又充满迷茫的那一种,剩下的黑人要么充满欲望与贪婪,要么满是疯狂与仇恨,锯片的眼神则是冷酷中带着一丝玩世不恭,黑夜黑皮肤黑色的兵器衬得他的眼白与牙齿分外的明显。
“呜……”这是
第一节 非洲枪火(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