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我此生,都没有来过这里!”
“过了樊城,就是沧澜郡了,你也不去看一看么?”
“不必了!”转身走远,快步去往林间,柳尘的形容,在这一刹那衰败了不止百岁:“也当我从未拥有过吧!”
……
“这些年,我失去了很多,我总是一个人难过!”
日落月升,听着远处愈演愈烈的金戈铁马,感受着东陆子民们鼓起勇气,用生命去守护那些旧信仰,柳尘的脚步逐渐沉重,每一步下地,他的腰背也要更加佝偻一些,走过了武神峰的群山,穿过了沧澜江的白浪,他开始有了皱纹,开始生出了白发,他老了,当他离北邙山越来越近的瞬间……
“好多人,好多事,从我生命里来了又去,我很想记得,可是突然之间,我又在记忆中模糊了他们的形容……”
上山的道路依旧崎岖,柳尘脚步沉重,不断的停下来喘息,又不断的强忍着疲乏迈出了脚步。
“你们说,等到故事结局的时候,死的只有我一个,那该多好啊!”
老佛主和北宫御缓缓跟在柳尘的身后,望着他的背影,整座北邙山,陡然就升起了一丝难以言表的悲伤。
“天启十六年的秋天,桐哥儿和大和尚结伴与我道别,咱们说好了要一起塞外牧马,一起潇洒人间……可是我失约了,很多年,我提都不敢提这件事,我怕我一提起,那些悲伤都会让我失去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
第二十四章:镇山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