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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娜写给格勒长宇第七封信:
以前在宫里,即使入夜,熄了灯,还能感知屋外微微的亮光,是月光也罢,是宫灯也罢,至少你能看清周围还有自己。就像在水里,脚能触底,偶尔听到细细碎碎的脚步声,让人有安全感。可静修寺的夜晚,黑得就像用一块严实的布遮住眼睛,伸手不见五指,万籁俱静,静得能听见自己每一次的呼吸。刚来的时候,觉得如此,睡得踏实,可最近,我竟难以入眠,只有让小葵每夜掌着灯,并整夜的听着木鱼声才能够安心地睡着。你说人是不是很奇怪,太热闹了,总想躲着。太安静了,却又总觉得缺点什么。似乎永远都无法找到一种完美的状态。
我们常常救人,人们便以为我们不惧死亡,可他们错了,医者比普通人更怕遇见死亡。知道整个过程以及能够预测到结局,这种“预知能力”让我倍感煎熬和痛苦。前几天发生了件事情,本不打算告诉你,怕你担心。可一想,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不在,你对过去的追究也毫无意义。
此刻,我的手上,背上都还插着细针,那天昏迷之后醒来,尤胤每天都会来给我扎针。他是格勒城里最优秀的医师,以前老师们都这么夸奖他。我想说的就是那天昏迷的事情。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昏迷,小葵说,
第四百三十二章 有我在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