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可以了,你按程序办吧。”
他顺手将手里的文件递给旁边的人拿着,转身走了。
几分钟后,他再次返回来。
顾以勋抬起头,余光扫到他胸前的工作牌,法医,秦朗。
“顾以勋,这是尸检过程中在死者右手手指上发现的,请你辨认,如果无误,可以于半个月之内去公安局领回。”照样是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
一瞬间,顾以勋已经面如死灰,他看到小小的透明塑封袋里,静静地躺着一枚戒指,那是三年前结婚时,随便找了一枚,之后,纪晚就每天戴着,睡觉也戴着,从来不曾摘下来。
他呆呆的站着,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心里有个世界,彻底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