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头疼。梅毅纳闷,按理说往往乃是穷山恶水出刁民,这贺州看上去人人杰地灵,物华天宝一片熙熙攘攘,如何匪患成灾?师爷也只是说自己听说而已,希望新任督抚柯老爷能多加防备。这话说的不错,梅毅高兴之余带着师爷来了个微服出访。街上熙熙攘攘的繁华,叫很多人流连忘返,梅毅只好走走停停,半条街还没走完的时候,后边有人跟了上来,师爷暗暗提醒梅毅,梅毅点头示意,两人开始配合逃脱追踪。
梅毅几步闪入一条细长巷子的时候,身后师爷刚好挡住了那几位不明身份之人的去路。一个干瘦的老头,如若言语不和打将起来,肯定要吃亏。想到这里,梅毅把扇子收起来扭身准备去接应师爷。哪知道师爷没事人一样已经进入了巷子,安慰梅毅不用担心。师爷的身后跟着的几个人,正是刚刚跟踪的人。梅毅心里一怔,难道师爷本身又古怪?师爷抱拳已闭,介绍说跟踪之人并奸匪之徒,而是来邀请柯老爷赴宴的下人而已。赴宴?梅毅更加奇怪了吗,他才刚到贺州没几日,与人交往多为公务,其他本地乡绅他认识得不多,而知道他来到贺州赴任的人恐怕也没几个。梅毅心里奇怪归奇怪,表面不露声色,他挥挥纸扇,问起这是谁家的下人。
赴宴的路有些漫长,梅毅以为这是因为路不熟的缘故。贺州四周环山,城镇在群上环绕之中,下人们备好了轿子抬着梅毅上路了。本来梅毅认为就他和师爷两人,恐多有不便且危险几何难以判断,一路下来心中忐忑不安。紧
第一百零五章雏成(4)(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