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和他的梅毅,都不见了踪影。本来情绪不好之下,又遭此变故,身形不稳差点落下海去。管家不顾年老也随船颠簸而来,用手轻抚瑞溪后背,叫他节哀。此地距离岛屿已然不近,速速赶回岛上去,恐怕也已经是日落西山。船只无奈返航,没多久眼尖的水手发现了刚刚的水面居然有幸存之人求救。船只只有再次掉头救起此人,发现正是那些私自驾船出岛的伙计之一。稍事救治之后,伙计被带到瑞溪面前。因为落入水中时间已久,肺部多已坏死,此人说话断断续续。此人说出了瘌痢虾仔策划出航,加害于梅毅的情形,也说到了梅毅身中利刃,俯卧甲班。瑞溪心如刀绞而无计可施,好歹那个伙计弥留之际,说出了船只顶端出现的物事,以及之后的怪相。众人听得云里雾里,面面相觑之际,伙计已经大口吐血无法言语。
回岛之后,瑞溪强忍悲伤,为独子设立衣冠冢一座,算是思念所归之处。尽管管家说,怪相之后的梅毅消失不见,或许只是被掳去,未必就以至西天极乐。瑞溪还是不能自已,情绪很是低落。岛上经过这次变故之后,人心倒是得到了匡整,无人敢随便出海。那些亲耳听说怪相的人,被管家招呼要严守口风,没过多久此事也就被淡忘了。没有人能想到梅毅再次出现,包括多时以来极力劝慰主人的年迈管家。海滩上的潮声,早就被全岛的人听的习惯无比,因而但凡异于潮声的任何声音都会被轻易区别。在数十日之后的凌晨时分,伴着潮声阵阵,早起劳作的人们被从西南方
第八十四章萌动(3)(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