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塘水之深。管家坦言自己到柯家之时,这塘水就已存在。不过并非新建的池塘,塘水从未因旱涝而变化深浅高下。老爷也从来未曾提起这塘水如何,管家提醒瑞溪,这祖屋里的塘水是否和城里柯家院内塘水类似,底部有水道和外部相连。瑞溪摇头,祖屋所在乃是附近地势较高之处,左右哪里来的储水之处。不要说长于堪舆之人,就是乡野村夫,也知道这样的地形底下是没有水的。瑞溪俯下身,接近水面观看,水还是那趟水,没有什么稀奇。
父母没有找到,瑞溪只能继续派人寻找。他把此事交代给管家,一再交待要注意隐秘。停当之后赶回城里,现在看来前景实在不善,迟缓行动只会变化更多。瑞溪赶回柯家府邸之后立即派人通知人在城里自己的酒楼集合,商议退隐之事。瑞溪时间无多,他需要找出个好的理由退出,毕竟作为产业里最大的股东,退股实在关系重大。来去踱步的瑞溪总是被那两个字袭扰,灭减,从字面意思来看,颇有赶尽杀绝的意味。到底是谁要如此行事,南国第一的柯家难道有世仇对手来复仇?
九月离开了柯家,左右躲避,直到自己上的远洋船来,也并未再见有什么可疑之人尾随或者袭扰。看着渐远的码头,九月一边听着船老大的呵斥笨拙做着手头的活计,一边安定了自己的心绪,自嘲了一番,算是彻底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地方。原来很多年行走江湖,自己并未将恐惧之心完全泯除。未知最为可怕,九月发现自己真正害怕的其实就是这突如
第六十九章 格至(9)(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