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时候,自嘲一顿。想了这一通事之后,梅磊感觉自己还是躺下为好。
他大八叉仰躺在床上,闭上眼,睡不着也可以养神吧。在他的生活中,最好的朋友就是饭碗跟床铺了。
身子底下有个什么东西硌的难受,费力拿出来,靠,是手机。屏幕裂开了,要不怎么说新式手机就是没老式砖头手机结实。
还没有发工资,发了之后再考虑换新的吧。顺手把手机搁到床头的架子上时,屏幕亮了,瓦蓝瓦蓝的屏幕上什么也显示不出来,看来真的压坏了。
他勉强滑动接听键之后,里面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苍老的声音。对方简单直接跟他说,继续给他提供素材。
反正也睡不着,干脆听听这个家伙到底还有什么料。梅磊揉揉太阳穴,客气得叫对方开始。
对方说自己在值夜班,无聊了于是想跟梅磊说说话。梅磊心说实在是因为头疼睡不着,如果是其他的晚上,胆敢半夜扰了他清梦的人,不被他骂个狗血喷头才怪呢。
梅磊打开免提,到卫生间洗脸,接着听这个家伙瞎掰。梅磊很奇怪,杂志社的电话时公布出去的,人人知道。
梅磊的电话对方是怎么知道的?梅磊试探着问了下,对方说人类现在获取信息的方式落后的可笑,还夸口他想看到外国元首的花边新闻都是易如反掌的。
说着就变了笑起来铃铛一样清脆的少女声音,他或者她问梅磊想不想听。
第十章 楔子(10)(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