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身后的排排排排排,要叫辉姐屁颠屁颠跑了过去。
“滚。”
俩光头四目相对,绯色只觉得今天她跟光头很有缘,“大师伯,虽然我师父罪孽深重了一点,但你也没必要剃了发赎罪啊,应该让他把头发剃了。”
瞅了眼正缠着排排排排排的师父,绯色走上前两步小声开口,“冒昧问一句,我师父他是在......”指了指地下,又指了指天上。
醉歌笑容有些浅淡,“你师父他怎么了?”
“大师伯,你是不是有事啊?”虽然对这位大师伯的印象不深,但记得好像是个爱笑的翩翩君子,怎么突然感觉愁容满面的,难不成师父霸王硬上弓别人不乐意?
“失恋的男人都这样,大惊小怪。”要叫辉姐捂着脸走了过来,看样子被修理了。
绯色瞪大眼,“师父你始乱终弃。”
“媳妇你别拦着我,让我砍死这二货。”
排排排排排白了这二人一眼,“滚一边玩去。”
——————
桃花树下,四人围聚坐到一起,此时来副麻将什么的真真好,从师父口中那半嫌弃半叹气的语气中了解到事情的大概,他们家大师伯被人甩了。
根据大师伯现在的装扮来看,活脱脱想不开出家,真爱呀。
有些同情的拍拍大师伯的肩膀,“看开点,失去这一棵树不要紧,转身你会看见还有千千万万棵树等着你,
022.妖孽哪里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