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元笑了笑:“你还知道这酒的牌子。”
黄文丙点了点头:“我学华语的时候,对贵国文化和基本知识有一点了解。”
显然是谦虚了,因为只是简单了解的话,估计也只能说出酒的名字,但要是连年份都能报出来,那就不是一般本事。就算在国内,大部分人也很难弄清楚酒的年份吧。
“其实吧,这是松的酒。他不算99局的人,特聘的战士,类似于雇佣兵。”陈太元说,“所以他挣的钱也很多,而且花销不受纪律约束,无所谓的。”
说得好像他本人是99局正式成员一样。
而黄文丙也算明白了其中缘由,表示理解,但随即又似乎有点苦涩的笑了笑:“这瓶酒在贵国也得大约两千块吧?折算成我们这里的货币,哎,天价了。一瓶酒下去,足足要我们这里一个工人工作好几年了。”
即便是这样,工人在这个国家里依旧是不错的阶层。
陈太元苦笑:“你不会是要跟我说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吧?老兄我是来喝酒的,不是来听你埋汰的。”
黄文丙也做了个不好意思的表情,说:“有点感慨罢了,毕竟看到你们,就能看到我们国家的贫弱,这种对比很伤心。其实我们的老百姓很能吃苦,男男女女都任劳任怨的,就是……”
这时候,旁边那个战士捅了捅黄文丙的胳膊,显然这类话要是说多了,在北高国肯定会惹出事端来。这个国度杜绝一切贬低
第255章 榆木疙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