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不得不因此放缓。
左凌面无表情观察着实验台上固定住的红颊长吻松鼠,来自群森中部博山森林的蝶化种,具有惊人的愈合力。
这只原本毛茸茸的小东西已经做好了被毛去除处理。
冰冷的手术刀一次次切开松鼠裸露的下颔、两颊、腹部、四肢内侧。
为了让它的蝶化能力正常运作,左凌没有对它进行麻醉。
不过红颊长吻松鼠的叫声并不大,即使非常痛苦,也不会像此前测试过的几种鸟类那样引起周围的注意。
简单的重复操作对左凌而言毫无难度,在观察中,他思索着最近发生的古怪事情。
一部分使用过的生物素材被他暂时扔在白兔庄公寓厨房的冰箱里等待处理,但却都不翼而飞。
嫌疑最大的是那只林学系的猴子。
至于动机。
埋葬动物的遗体,被自己的善良和崇高感动从而心满意足。
左凌在冬名林业大学见过许多这样的人,其中守林蝶士和育林蝶士居多。
职能和古代猎人相似的巡林者也有这种恻隐之心,令人意外的伪善。
手术刀再次冷酷而坚定地刺进了长吻松鼠的下颔。
晚上八点,待厨房空无一人后,左凌进去检查了冰箱。
果然,在那只猴子进出厨房后,红颊长吻松鼠的尸体不见了。
卧室里的猴子脸色有些难看,
第56章 汤和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