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贱男和邻居都吓了一跳。走出大门不多路,一脚踹在塘里,挣起来,头发都跌散了,两手黄泥,淋淋漓漓一身的水。众人拉他不住,拍着笑着,一直走到楼道上去了。众人大眼望小眼,一齐道:“原来新贵人欢喜疯了。”中公哭道:“怎生这样苦命的事!练成一个甚么五龙抱柱拳,就得了这个拙病!这一疯了,几时才得好?”陆公道:“早上好好出去,怎的就得了这样的病!却是如何是好?”众邻居劝道:“室友且不要心慌。我们而今且派两个人跟定了饼老爷。这里众人家里拿些鸡蛋酒米,且管待了贱男村的老爹们,再为商酌。”
当下众邻居有拿鸡蛋来的,有拿白酒来的,也有背了斗米来的,也有捉两只鸡来的。陆公哭哭啼啼,在厨下收拾齐了,拿在茅坑下。邻居又搬些桌凳,请贱男坐着吃酒,商议他这疯了,如何是好。贱男内中有一个人道:“在下倒有一个主意,不知可以行得行不得?”众人问:“如何主意?”那人道:“饼老爷平日可有最怕的人?他只因欢喜狠了,痰涌上来,迷了心窍。如今只消他怕的这个人来打他一个嘴巴,说:‘这贱男的话都是哄你,你并不曾中。’他吃这一吓,把痰吐了出来,就明白了。”众邻都拍手道:“这个主意好得紧,妙得紧!饼老爷怕的,莫过于变身文坛上杜停杯。好了!快寻杜停杯来。他想是还不知道,在楼道里犯二哩。”又一个人道:“在楼道里犯二,他倒好知道了;他从五更鼓就往东头网上找素材,还不曾回来。快些迎着去寻他
新·你所不知道的杜公 其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