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毒蛇身体里得到的。他们家人听信偏方,将蛇剁了给她煲汤,深以为吃了咬她的蛇的肉就能康复。处理蛇肉的时候在蛇肚子里发现了这枚卡子。
那女人虽中毒,生命垂危,还是感知到了卡子的灵力,要把卡子戴在身上。只能说运气还是不够好,拿到的是战斗性卡子,若是枚白骨卡子,说不准她就活过来了。
临死她还恨着我母亲,恨着我。认为如果我母亲但凡退一步,她也不至于想方设法离间我父母的关系,也不会赌气回去,不会被毒蛇咬,不会白白丢了性命。”
我不禁唏嘘,感叹真有业报这一说,感叹果然人各有命数。
江恩平想起了什么,语气不屑:“她想致我死地,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二十多年了,居然还死性不改。”
想起那只女鬼,我感叹:“她倒不像是二十多年前的人,我记得她穿着旗袍,那打扮倒像是奶奶辈儿的人物。”
江恩平冷哼:“全因我父亲喜欢旗袍,我母亲平日的服装也都是旗袍。”
想到江家江恩平母亲的故居,确实,家具摆设都非常古雅。
“我也恨过我父亲,可折腾了这么多年,母亲也早早离世,恨早就没了。谁让…他是我父亲呢…”江恩平颓然的垂着头,像只受伤的雄狮,沉默地舔着伤口,无力却孤傲。
我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的陪着。
许久,江恩平双手捂着脸,似乎是在擦眼泪,努力平
第五十二章 不仅仅是盟友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