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也知道这一死灵对你们说了什么。算来,它虽已变成死灵上百年,但她生前也算是我们的祖辈,按理我不该对一位已故的祖辈提出非议。但我只想提醒你们一句,凡事都要听从各个不同的声音,若只听取任何一种声音都无法看清事物的本貌,得到的只能是客观的结论。”
说完,眼神在我和江恩平身上扫了一遍,戏谑道:“不然你们看我,像是被附身以后的样子吗?”
一时让人语塞。
“我还听说族里一个犯了族规被逐出族里的叔辈被一位沈小姐救了。这位沈小姐该不会就是我以为的崔小姐吧?”何清似笑非笑的看向我,不等我回答,又说,“也罢,既然被逐出了家族,那也不再与我何家有任何关系。只是,如果这个叔辈仍不思悔改造谣生事,我何家也不能坐视不管。”
原本我们是来探虚实的,没想到饭被人先制人,劈头盖脸说了个无从反驳。完败。我看了眼江恩平,转身就要走。
何清在身后叫道:“崔小姐这就走了吗?”
我没回头,反问:“怎么何当家的话还没说完?”
“我送你。”
“不必。”
同江恩平走出何家,第一次拜访就碰了一鼻子灰,我们两人都没趣的一路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