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容我们找帮手,时间太紧迫了。
静想一刻,我拿朱笔在黄纸上写下武皇的生辰拿银针扎入娃娃模型上,做了个女皇的替身。
生前最怕的人,死后也最忌惮。
我问:“知道这饿鬼的生辰吗?”
杨白摇摇头:“只在梦中听到那些酷吏叫他鲍驱,是个小将。”
“能查出他妻女的生辰吗?”
杨白皱眉:“这个,我尽力!”
杨白一走,我看向沈言,心想让他留在这里帮不上忙反而还有危险,便说:“沈言,来吕梁两天了,还没见过佳心吧?”
“你也不用遣走我,我在这儿总不会拖你后腿。"沈言看穿了我的心思,很不客气地回道。
我只能随他。
忙碌间也到了晌午。
正如沈言所说,这个时候的鬼魄最迟钝,防范也最弱。我忙剪了个人形纸片,咬破手指滴上鲜血默念法咒,纸片幻化成人形摇摇晃晃走到饿鬼面前。
近距离下闻到血腥气,饿鬼还是本能的张大嘴往后退,纸片趁机袭入饿鬼腹中。
见状,我右手五指用力一扯,在饿鬼嘴里与我手上出现一条细细的泛着微光的红线。饿鬼本能的挣扎着喷薄出浓浓的瘴气,我俯身避过。一来一回僵持了半个多小时,我已累的大汗淋漓了却一点成果都没见。
“用命符!”沈言说着递过一张命符。
第七章 钳制饿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