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遇不到对的女人,这种人大多活不过45岁。
傅怀安绅士地伸出右手,嘴角翩飞:“你好,我叫傅怀安,叫我怀安就好。”
“沈佳颜。”我握住他的手,老天,他手可真凉,指关节又分明,握着真咯人。
“颜颜,其实是6伯介绍怀安过来的,别失了6伯的脸面。”沈言皱起眉,明显对我冷淡的态度不满。
傅怀安笑了笑,说:“叔叔大力推荐的人,我信得过。我最近在研究藏药,偶然现藏茶也有保健功效,所以想研究一下茶是否可以做某些中药的药引。”
“6老是你什么人?”我对他找我什么事不感兴趣,我只在乎他是托怎样的关系来请我帮忙的。
傅怀安笑笑:“是我小叔。”
“直系?”
“表亲戚。”傅怀安的脸上至始至终都挂着和煦的微笑。
“怎么没提6老说过有你这么个本事的表侄?”我狐疑地看着他,跟6老在一起品了十年的茶可不记得他说过他有这么一个亲戚。
“我爷爷和6叔的父亲是结拜兄弟,表叔与6叔的妹妹曾是结夫妻。”傅怀安扯出一大段子关系。
“曾是?”我耳尖地抓住了重点。
“对,现在劳燕分飞了。”傅怀安答得平静。
真难为他了,绕了这么一大圈子关系找到我。傅怀安似乎料准了我不会实心实意帮他,很机敏地下了诱饵:“我曾听家父
第六章 两枚卡子(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