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合,要说她为毛到现在都无人问津,我只能说,她败给了她那张大饼脸。
何业是我在天津认识的第一个朋友,我们的友谊从高中一直延续到现在,算算也有十年了。
同一所高中同班同桌同宿舍,一直到同一所大学同系同宿舍不同班,至如今的同公司同职位不同办公室。很多事她都冲在我前面帮我挡着,在沈家的这间小分公司里,我和何业算得上是要风得风了,基本上是在公司里横着走的狠角儿,没人敢给我们甩脸子。除了年中和年末领导来巡视时,我们规矩那么一两天外,其余的日子我们都没把公司章程放在眼里。
就比方说,现在上班时间我和何业就敢这么大摇大摆地坐在酒店里大吃大喝。
酒过三杯,我和何业都有些微醉的时候,沈言冲了进来,黑着脸瞪着我。
“沈……沈总,您不是回去了吗?”何业吃惊地站了起来,言语间喷薄着浓浓的酒气。
沈言的脸更黑了。
“我找沈总监有点事。”沈言沉声道,听着出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沈总,我们只是……”何业本能地就要找理由给我脱罪,虽然她并不知道我是做了什么事惹到了沈言。
“何总监能回避一下吗?”沈言直接打断了何业。
何业看了我一眼,一副爱莫能助的神情,拿了包赶紧走人。
沈言坐在我身边自顾自地倒了杯酒,看着一桌子的菜肴,皱起
第一章 现状(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