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都小。”
杨河生笑笑,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歉意,那双眼睛像极了崔诚,我亲爸。
鬼使神差地,我抓住了杨河生的衣角,仰头认真地问道:“我以后可不可以叫你爸爸?”
杨河生的笑容舒展开来:“可以。”
杨白在一旁冷眼看着嗤之以鼻:“不要脸!”
二十平方米不到的小卧室里,杨河生从中间挂了条粉色的帘子,划分了杨白和我的领土。那条帘子从挂上的那一刻就没打开过。帘子左帘子右是两个不同的世界,泾渭分明,互不干涉。
入住杨河生家里后,妈妈开始念叨佳心的名字了,日益频繁。经常都会把我叫成佳心,我也会应声。杨白时常嘲笑我活的可怜,连亲妈都不待见我,活该我要巴结别人的爸爸。我从不反驳,我不想与他有任何争执而让妈妈为难。
我们的日子过的越好,妈妈就越思念佳心,脸上的笑容就越少。
我知道她后悔了。
如果早知道日子会过的这么好,她当初一定会选择把我送人,而不是佳心。
妈妈曾隐晦地提过要将佳心带回来,但都被杨爸委婉地拒绝了,现在的情况养两个孩子绰绰有余,养三个就吃力了。妈妈又不好意思直说让我和佳心换一下,所以这件事就这么搁浅了。
当时我站在他们的卧室门口,在门缝里看到妈妈失望的神情,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的如杨白说的那么可怜可悲。
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