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细细品味了一下刚才的事情,心里是越想越欣喜,
经过与李瓶儿刚才的一番交谈,一条大路便算是给他打开了,以后再想“开船入港”,去见那妇人,便要省事了不少!
自此李庆就屡屡与花子虚出去喝酒,一连数日都把烂醉如泥的他扶回花府,每次都趁那机会与李瓶儿说些话,
偶尔调笑几句,也惹得常常紧皱黛眉得李瓶儿笑得花枝招展,又或是不经意的说些撩拨人的言语,弄得她脸色发红。
如此过了个七八天后,李瓶儿再看向李庆的眼神,已是比之前多了些晦涩难明的味道。
……
这天下午,李庆刚神清气爽的从金莲屋里出来,迎面就看到了他那三娘子孟玉楼正满脸愁容的赶路,也不知在想什么糟心事,直到李庆走到她面前后才回过神来。
“官……官人?”
孟玉楼有些慌乱的抬头看着李庆。
李庆笑了笑,牵着她的玉手一同回了屋,躺床上亲吻了一会才将妇人抱在怀里问道:
“刚才在忧心着什么?把我家玉楼的眉头都弄皱了。”
李庆问说着这话时,还伸手去孟玉楼的黛眉处抹了抹。
孟玉楼本不想把外面的烦心事带给李庆的,但架不住他的再三询问,才说道:
“最近县里新开了几家染坊和绸布店,把我们的匠人师傅、管事挖了过去,产出的布匹又压低了价格来出售,把大半的生意都抢了去……”
第37章 玉楼的烦心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