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敌,以报不杀之恩。
一九四五年五月中旬,十九师在雪峰山东侧与十八师官兵遥相呼应,把日军一零九联队全部歼灭,就连联队长泷四宝三郎也难逃厄运。十九师官兵个个奋勇杀敌,以一当十,在放洞之战、龙潭之战、雪峰之战取得了重大的胜利,受到了蒋委员长的两道嘉奖令,两枚青天白日勋章、一面锦旗。
父亲也受到了嘉奖,但他心里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隐隐感觉山雨欲来。
抗日战争胜利后,父亲请辞归田,杨师长苦苦挽留。一九四七年,内战全面爆发,父亲认清了形势,向杨师长写了洋洋洒洒一千多字的请辞书,这封书函父亲曾经向我们讲过,其中有几句话我至今记忆犹新:家父新故,家母失明,大哥好赌,家产殆尽,老二爱财,不顾门楣,老四夭折,祸不单行,老五年幼,不懂事情,一大家子,无人支撑。野人怀土,小草恋山,生为人子,不能尽孝,已是遗憾。当今时局,手足相残,藩能有限,不能力挽,回我故里,守我家园。不恭不敬,还望海涵。
一九四七年,父亲回到家乡,在外公的赞助下,办起了私塾,教书育人。先后在易家桥、珍公殿、寨脚下、竹山里教书,培养人才。他的学生遍布三县,前不久,有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说是我父亲的学生,他给我讲起了当年父亲和土匪头子孙友田比武之事。
那是一九四八年秋天,一个学生在孙友田家的枞树山捞了一把干枞叶,被土匪抓住了。孙友田
父亲的故土情结(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