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以前没什么希望的时候,定延王也只是去劝说陛下投降,而根本没有想过私自投降,眼下局面大好,又怎么能做如此糊涂的事情啊!
“是吗?这里果真是你们占尽了上风?”青都王的脸上,闪现出了讥讽的笑容来。
话音一落,他顿时挥了挥手,做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势来。
与此同时,那些孱弱不堪的丘江军士们,竟是有着不少人立刻御空而起,他们的身上,那青都军的标识赫然显现。
是青都军,这些青都军的军士们,竟是隐藏在了丘江军之中!
“丘江王,我需要一个解释…”定延王面沉如水。
眼下的情况,越发地清晰很多了。
“定延王…”丘江王先是犹豫,片刻之后,神色却也坚定了许多来:“需要什么解释,良禽择木而栖,我对纯炎忠心耿耿,他木璋又是怎么对我的!”
一边说着,他便把自己身上的一处伤口,袒露了出来:“无非是派人与山南军接触了一番,我也没有投降的行为,他竟是如此重创我!你说,我丘江军献上重礼以求自保,让山南军不攻伐我处,有什么错误,他木璋未免也太自私了一些!难道一定要让我军死亡殆尽,他才甘心吗?”
丘江王,正是之前被木璋给重创了的王。
“相对你这种行为,陛下只是小惩大诫而已。”定延王一叹:“便是我,也只是努力劝说,并无私下通敌的行为,丘江
第六百四十七章 现在才明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