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能治病的药都给倒了,却偏又用了叫自己个儿的身子不好的药去?难道她并不想叫自己病愈康复,反倒希望自己的病不好,要维持病态不成?”
瞧她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皇帝都笑了。
“这是说什么呢?什么叫她不想吃药治病,却想维持病态的?”
芸贵人深吸口气,豁出去一般将腰间荷包解下来,从内里掏出一个油纸的包儿来,双手呈给皇帝。
“皇上请看,这便是小妾在李贵人住处寻到的药渣!皇上尽可宣太医来问,看这些药材可是治芸贵人的病的,还是叫她害病的!”
皇帝眯眼凝着芸贵人,有一会子才伸手接过油纸包儿来。
“哦?李贵人服药剩下的药渣,怎么会落到你手里?你便是进宫的日子短,可是宫里的规矩,你也不至于不知道才是。”
宫里的规矩严,各宫各位的脉案、服用的药方子等就更是绝密。除了皇后,或者是皇后指派的协助管理后宫事务的高位份主位之外,普通的嫔妃是不可能得到旁人脉案、药方的。
便连煎药,都是在御药房统一抓了药之后,由御茶房的太监来熬制的。不但什么药、是谁熬的,全都记录在案,就连剩下的药渣都要统一回收起来,就是为了避免宫中有人要从这些个上动手脚,闹起风浪来。
芸贵人深吸口气,索性撩袍跪倒,“回皇上,小妾虽说进宫的日子尚短,可是该学的规矩,小妾进宫之前也都学明白了!小妾自然知道各
624、害病(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