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宁微微犹豫了片刻,还是直接问道,“……缘何,是小额娘为儿子置办婚事?”
知道这孩子会这么问的啊……
廿廿先垂首,缓缓笑道,“二阿哥,你倒说错了,为你置办婚事的,倒不是我。”
“一来,上有太上皇和你汗阿玛为你亲自赐婚,你是他们的嫡子嫡孙,自是二位主子亲自替你主持着;二来,具体的一切备办之事,自都是内务府大臣们管着。”
“婚宴如何办,要用多少桌宴席,多少桌饽饽,多少瓶子酒;该赏给你福晋父母多少彩礼……这些都是内务府大臣们请旨之后,替你经管着呢。便到你初定礼去纳采之时,也都是总管内务府大臣陪着你一起去;合卺礼时也是内务府下的官员福晋替你办。”
“我啊,不过只是担个名儿罢了。”
绵宁闭上眼,“……那,宴请儿子福晋母家人呢?是在我皇后额娘宫里办,还是在小额娘你宫里办?”
廿廿静静扬眸,“你喜欢在哪个宫里办?你若定了主意,你自去向太上皇和你汗阿玛请旨就是。我又何尝不是等着旨意,二位主子如何安排,我便如何遵旨照办就是。”
绵宁这么硬生生地问,廿廿便也如法炮制,一样地硬生生的答回去。
绵宁如何不明白,心下一酸,垂下头去,终是露出了自己的脆弱来。
“小额娘……”他再度撩袍跪倒,“儿子求小额娘别这么跟儿子说话。”
廿廿也
427、双十(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