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廿以为绵宁是害羞了,含笑回眸对星桂说,“瞧瞧你二阿哥,这便不好意思了。”
星桂便也笑道,“奴才却可盼着二阿哥的大婚礼呢,奴才到时候儿可要跟二阿哥讨个喜儿去。”
主奴两个都在说笑着抬气氛,只是绵宁依旧淡淡的。
廿廿便忍住叹息,收了笑道,“时辰不早了,二阿哥在我这儿也耽搁不短了。本宫安,二阿哥也安好,这便回去早些安置吧。”
绵宁这才霍地又抬眸望过来,“……儿子还想问小额娘一句:我额娘可好?她究竟得的什么病?儿子何时才能见她?”
这当真问到了廿廿为难之处,她也只能摇摇头,据实道:“我明白你着急,只是此事我也当真帮不上你——你总归得问你汗阿玛才知道。”
绵宁冲口问,“怎么小额娘就从来没跟汗阿玛问问我额娘可好么?我额娘是皇后,她既病了,小额娘不用去侍疾的么?”
廿廿听出了少年的怨气来。那青锐的、还有些不懂隐藏的,却也是带着脆弱的。
廿廿轻轻叹了口气,“二阿哥,作为贵妃,我该做的自然都做了。我多次问过你汗阿玛,请旨去给主子娘娘侍疾,是你汗阿玛坚持说,主子娘娘需要静养,且没什么重病,只是需要清静些,故此不需要侍疾。”
“你汗阿玛不仅是阿玛,更是天子,他既这样说,我唯有遵旨。”
绵宁轻轻闭上眼睛,“……小额娘只管忙着在外代替我额娘,
423、生辰要看跟谁一起过(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