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嫡后……身份自是相当。”
“况且这皇后衣冠,也是皇上纪念孝贤皇后之物,可谓情深意长。”
太子妃笑了起来,只是当着吉祥的面儿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打赏了吉祥去,待得回到自己的东围房,已是笑得跌倒在坐炕上。
“情深意长?哈哈……情深意长,会叫孝贤皇后不明不白地大半夜死在船上?不过是一场偶然风寒,何至于几天之间就崩逝了,而且还偏是大半夜的?”
“情深意长……若真的是情深意长,这些衣冠就应该继续当念想啊,怎么可能就这么给我穿用了?我若给磨损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什么情深意长?”
太子妃凝着镜子,“若这些衣冠当真是存着的念想,可是从不再存放了,赐给人去穿的一刻开始,就也意味着——恩断情绝吧?再也没有了念想,再也不必装样子怀念……是因为又有了新的皇后,而新皇后的儿子才是他将江山托付的继承人啊。”
“那做出样子给世人看的怀念,终于在新皇后正位、新皇后的儿子即将登上皇位的那一刻,变得再也没有了利用的价值……所以终于在这一刻,要将对元妻嫡后的念想,断得干干净净,一丝一线都不留着了。”
“哈……”她又笑起来,“这就是天子之情么?原来对元妻嫡后的感情,都只是天家的面子,原来是跟那个男人自己的心,并无关联么?在需要你的时候,说难忘,说情长;可是等真正心爱的人正位中宫了之后,就尽可以将
406、旧日衣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