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当真是钮祜禄氏,可也未必就跟侧福晋一条心去了。”
“终究,二哥儿是主子您亲出的阿哥,这母子连心,是什么都比不上的。”
点额摇头,再要头。
她的疲惫都坠在眼睑上,仿佛那一双眼睑足有千钧重,怎么都抬不起来。
“不……你们不明白……我担心的,何止是那一点。”
含月在点额膝边蹲下来,“主子……奴才们陪着主子一起进宫来,这些年伺候着主子,就是要给主子分忧的。主子心下既然有忧愁,为何不能与奴才们说说呢?”
点额伸手握住含月的手,“……亏你们一口一声的‘奴才’自称着,可是这些年来,我自己心下何尝不是早已经将你们当成了家人,当成了自己的姐妹们来看待。”
含月红了眼圈儿,“那主子就把心里的担忧都交代给奴才们吧。”
点额长叹一声,良久才缓缓道,“……或许是上天冥冥之中的注定,又或者是那会子就是阿哥爷惹下的祸根,偏叫当年还那么小的侧福晋,就早早儿跟咱们家结下了孽缘去。”
“绵宁落生那一年,她才七岁,还是跟着十公主和德雅格格来的咱们所儿里,我其时怎么可能想到要防备那么小的一个丫头去?不然,我也绝不会让她接近绵宁,更不能准她抱着绵宁去啊!”
“终究……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绵宁还是一把拽住了她脖子里的银锁片儿。那物件儿,不同于旁的,那物件儿是长生、挡煞
372、不能说出口的(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