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廿廿静静地盯着锦褥上的花纹看了许久。
“……既然要查,姐姐索性将去年的事儿,也一并查了吧。”
骨朵儿的眼睛便又一亮,“你不介意?终究是眼前你这事儿最为要紧,我若借机去查我去年的事儿,岂不是要怠慢你去了?”
廿廿轻轻一哂,“姐姐难道不觉着,咱们这两件事,怕是前后都关联的么?”
骨朵儿便也是眯眼,“也是……谁让咱们两个都是皇上亲赐的侧福晋,且又都是年轻的。比这一院子的人都年轻,且除了嫡福晋之外,咱们比所有人的身份都高!”
廿廿冲骨朵儿笃定地点头,“姐姐尽管去查,姐姐对我的心意我都明白,绝不会有半句埋怨。”
骨朵儿又打着呵欠走了。
星桂去送,星楣倒是忍不住轻啐了一声儿,“一朝权在手,她倒是紧赶慢赶着先自矜起来!”
“她借着得了阿哥爷的信重,这便又是勾着阿哥爷去陪她;今儿还打着呵欠进咱们屋子,一边儿这是跟格格你邀功,二来就怕别人不知道这两天阿哥爷在她房里宿得最多!”
“……说白了,如今她还不是借着格格这事儿,得了机会去么?格格的苦难,倒成了她往上爬的梯子去!”
廿廿无奈地笑,望着周氏笑,“妈妈瞧,我小时候儿发脾气的时候儿,是不是也这样儿?”
周氏明白廿廿的意思,便也道,“咱们星楣跟格格年岁相仿,这模样儿
290、索性查个痛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