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知觉，这才意识到是真的，自己没幻觉。
慕奶奶站了一会儿，见着叶千千没有什么反应，一时间脸色也难看起来：“怎么？有默衍撑腰，你就已经完全不把我这个老太婆，看在眼里了吗？”
叶千千立即回过神，飞快地上去，挽住了慕奶奶的胳膊，开口道：“没有！是怕慕奶奶不，是慕老太太不喜欢我！”
她还记得自己上次叫慕奶奶，对方很生气，让自己改口叫慕老太太。
所以她还算是识相。
慕奶奶听见叶千千的称呼，眉梢似乎动了动，但到底也没说什么。
来往的人，看见叶千千这样亲密地挽着慕奶奶，便也忍不住问：“这位是？”
“这次上次在老太太的生日宴上，看见的那个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