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
宁凯佳与四年多前相比，成熟了不少，他闻声愣了一下，随即连连摇头，“这…我没看法，文哥你们的事儿，我们实在不敢说什么。”
张浩文皱眉道，“这是在办公室，不是在会议室，没那么多大小尊卑，你也不用那么多顾虑。”
“我…”宁凯佳有些尴尬地摇摇头，“真没啥说的。”
张浩文瞪眼喝问道，“我平时就那么吓人吗？至于让你们连句真话也不敢讲吗？我吃人啊？”
宁凯佳挠挠头，犹豫半晌，才吞吞吐吐地说道，“文哥…四年多前我刚来公司的时候，那时候公司规模已经很大了，而我啥也不懂，傻乎乎的，遇到一点事儿都喜欢多想，总觉得自己牛比，自己聪明，因为这，我差点都牺牲了…所以…像这种事儿，文哥您也别问我，也别问齐铮坤金刚他们，我估计他们也一样，不敢说的，即使说了，你们又会信吗？”
张浩文听到这话，深吸口气，摆摆手，“行了，你滚吧。”
“哎！”
宁凯佳点点头，立马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张浩文望着宁凯佳离去的背影，点了支烟，现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神情惆怅地俯瞰着十三层楼下那车水马龙的人群，叹口气说道，“不知不觉间，越往上走，就越孤单越寂寞了哈，呵呵，几年的自己人，连句真话都不敢说了。”
…三个多小时后，傍晚，陈百川在自己家里，正一脸激动地跟大龙通话，“钱
第0809章 要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