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一马鞭抽下来,夜羽背上的衣服马上碎成几片,一道白色的伤痕慢慢显现出来,又慢慢地渗出鲜血。康泽斯一连几鞭下去,夜羽的背上很快就血肉模糊了。
米拉再也看不下去了,一步站到夜羽身前,冷冷地看着康泽斯,康泽斯看见马鞭上沾染的鲜血,脑袋似乎清醒了一些,被同伴们劝到一边去了。
夜羽浑身都在颤抖,却对着小女孩微笑道:“吃吧,没关系的,吃吧。”小女孩犹豫着接过鸡腿,轻轻地咬了一口,忽然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离开村子的时候,夜羽已经疼得快走不动路了,只能让他趴在粮车上。在几百个村民仇恨的目光中,这支满载的车队踏上了回营的道路。
也许是因为生过一场冲突,这一路上米拉几乎就没怎么和康泽斯说过话,他也懒得再骑马,就窝在粮车上和夜羽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米拉调教的那匹战马倒是经常跑过来舔他的手脸大献殷勤,都被心情不好的米拉赶开了。
过了一夜,夜羽背上的伤都结成了痂,也慢慢可以坐起身来了。康泽斯或许是觉得下手过重,现在想起来有点过意不去,几次找理由跑到粮车边上晃来晃去,米拉和夜羽都没搭理他。
一望无际的荒野上,枯黄的野草迎风摇摆,沉重的粮车驶过松软的地面,压下一道道深深的辙痕。几只黄鼠凑在一起扒拉着从车上漏下的米粒,突然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惊动,瞬间跑得没影了。
看见飞奔而来的是先前派出探路
第二十一章 烧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