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他仿佛能看到在血肉模糊的尸体身边,如轻烟般缭绕不去的灵魂,有的哭泣,有的狂吼,有的愁容满面,有的怒目圆睁,而在这些灵魂轻烟组合生成的画面里,米拉似乎还能看到他们的父母,他们的妻女,他们对生命的牵挂,对死亡的恐惧。
米拉惊呆了,一辆辆从他面前缓缓经过的板车如同一幅幅不同的人生画卷,每一次生离死别,每一场悲欢离合,如狂风卷积的巨浪一般向他脑海里扑过来。他额头上的小疙瘩猛的剧痛起来,好象是个小钻头使劲在往他的脑中凿渠,痛得他浑身不停的颤抖,却又不敢出声音。
忽然,一直在路边哼着不知所谓曲调的野蛮人老萨满一个箭步冲到路中间,扬手拦下了一辆板车,对着拉车的民夫呜里哇啦大声叫起来。这个老萨满上身**,满是皱纹的脸上用白色颜料横七竖八地画满了图案,一根不知道什么动物的骨头从他的鼻头穿过,看去竟象是一头穿了鼻环的牛。
民夫们被这怪异的造型吓得四处逃窜,前头开路和后头压阵的骑兵队都赶了过来,领头的骑兵队长黑着脸对老萨满道:“野蛮人,离开那些灵车,死者的尊严不容你们玷污。”
老萨满张开枯瘦的手臂使劲比划着什么,可是在场的骑兵一句也听不懂,眼看着骑兵队长的脸色越来越黑,马刀也越举越高,所有的骑兵都自动列成了冲锋队形,而所有的野蛮人也抽出武器围到老萨满身边,局面一触即。
即使米拉的脑中正在嗡嗡作响,也
第十四章 米拉立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