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恶梦,你继续睡吧,不用管我。”说完,他披上衣服走出帐篷。
月色如水,大营里除了偶尔出来巡逻的几队士兵,再也没有一丝动静。米拉手扶着额头,随意地坐到平地上。刚才梦里的情景太真实了,似乎自己还是置身在那奇怪的石室里,那种深入到灵魂的惊悸,让米拉再一次颤抖起来。
米拉深吸一口气,从衣袋里摸出口琴,开始吹奏起安魂曲:吾主,请拯救因信仰而死去的灵魂,于地狱和痛苦的深渊;请从狮子口中拯救他们,不让地狱吞噬他们,不让他们堕入无尽的黑暗。让米迦勒,众天使的领头人,带给他们主的圣洁之光,如同你对人类许下的诺言。
这安魂曲是学院大考的必考之作,米拉一直都没能掌握其中精髓,都挂科好几回了。没想到在这个晚上,米拉仿佛一下子莫扎特附身,在那种触及灵魂的战栗中浑然忘我地吹出了整部乐章。一曲既终,米拉脸上满是泪水,似乎有许多感悟涌上心头,却又无从言说。
第二天一早,米拉被军号从睡梦中唤醒,慵懒地伸个懒腰,正想叫快腿给自己倒杯水,忽然看见快腿的嘴张大成了o型:“团长,你的脸怎么了?”
米拉也感觉自己脸上似乎有点不对劲,探手摸了摸,现在额头正中长出来一个小小的突起,随便碰碰就是钻心的疼,米拉疼得泪水直流。
其他几个人也围了过来:“难道是这几天吃珍珠鸡太多,上火了?”
“不象是上火,倒象是
第十三章 野蛮人的传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