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阿婆,王大姐这下也算熬到头了,辛苦了大半辈子。”
“就是,就是,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到头来。”
“活着的时候么不肯给他妈花一分钱,死了么搞那么大动静。”
几个老人开始闲聊起来,我也没有插话的机会,就悻悻离开了。
回头看看那群老太太夹杂着几个中年妇女,在杏树下一边喝着茶,一边激扬文字,羡慕由心而生。不知道哪天自己才可以不用为吃穿奔波。
小区的车棚里已经摆满了四方桌上,壮士门在激扬慷慨的哀乐中研究者中国智慧的第五大发明,麻将。
另一桌已经开始把悲痛化为食欲,以五脏庙祭奠仪式。而脚下人类忠心的宠物履行着你吃肉我喝汤的原则。想当年孔子路过陈蔡,被城门关形容为是丧家犬。现在看来,丧家犬其实比你孔老二幸福多了。不知道孔子要是看到丧家犬也有吃有喝,会不会和我现在一个心情。
身后车笛声响起,我急忙让开路。卡车的后车厢上,围坐着一群人,身穿素服,头戴白巾,低头掩面哭泣声不止,最后一排,几个人手拿中国传统乐器正在演奏哀乐。车一路开,一路撒纸钱,我捡起纸钱,心想要是真钱就好了。
“在想什么呢?”
珍敲敲桌子,不知何时进来的。
“怎么变熊猫眼了,上网啊!”
我:“没什么,这几天小区里办丧事,已经吹吹打打好几天了。”
我
第135章 头七(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