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啊。
拒绝的话岂不意味着告诉她自己没穿衣服?
可也不能承认,憋了这么久没说,这下说出来,黎树觉得自己亏的慌。
说洗就洗。
黎树发觉自己连喊停的机会多没有。
嗯,难不成她看不到岸上自己没摆放别的衣物?还是她觉得自己能够把干衣服带下水?
黎树无奈耸耸肩。
游水,到了岸边。
似乎挺正常的和她说着话。
可池塘水本就不浑浊,两人离得又近。从水面是能看到黎树水下没有穿衣服的……
说着说着,马小玲的脸很红。
黎树笑的很神秘,伸手吧马小玲揽下水。
……
这天清晨,黎树神清气爽之下,还在继续昨天的疑问。
为什么马小玲还是……她男人任方难道没有做男人的能力?
黎树是医生。
乌木村谁有个病症,只要他能治的,肯定不能让对方病着。
而且这种毛病在黎树这里也算不得什么大问题,这几个月下来,来这看男女方面事情,特别是年纪大了后,能力不行的有钱人。
比比皆是。
黎树多干出经验来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算是专业医生,可却没往妇科这种特别暧昧的职业走,反倒去了男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