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想象,就算是孟夏,怕也未必真正能够说已经了解了多半。
而先前,他从关到尾目睹了父皇与阿夏间的亲切关爱言辞,却唯独不见任何一言提及昨日坠马之事,当然就明白阿夏心中疑惑着些什么。
“完了三哥,我发现在你面前简直是一点秘密都没有了,你怎么就跟会读心术一般呀!”
孟夏故做苦恼的摇了摇头,一副可语气中哪有半点真正担忧不快的?
自小到大,三皇兄就跟她肚子里头的蛔虫似的,她的心思瞒得过任何人,却独独瞒不过三皇兄。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个比喻似乎太不好听了些罢了。
“三哥可不就会读心术?”
孟朗一听,爽朗地笑了起来,并且随手拉着孟夏的手放到他的胸口处,道:“要不,你也试试,看看能不能读懂三哥的心思?”
本是一句玩笑话,可孟朗说罢却突然间如同想到了什么,连忙将手又给放了下来。
很快,他收起了先前的神情,转而说道:“好了,不开玩笑了,你现在是不是想知道刘利达查得怎么样了?”
孟夏没料到三皇兄突然间松开了手,而且有些奇怪的突然将话题给转了开去。
她心中自是有些怪异,但也并没点破,而是顺着其话语说道:“嗯,没错,父皇今日亲自来看我,却对此事只字不提,难道所查到的结果有些异常,或者说还是丝毫没有进展?”
相较而言,
第一百一十六章 这不可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