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帝边反问边将手中的大剪刀空着咔嚓了两下,准备再次动手修剪盆栽。
“那倒也不全是,我倒是觉得吧这洪昌黎事发得正是时候。”孟夏眼睛子转了转,一副忍不住想笑的模样,看上去颇有几分要打落水狗的蠢蠢欲动。
“啧啧,你这丫头什么意思?看你笑成这副模样,父皇都替那洪昌黎觉得背脊发凉起来。”
话虽如此,可孟昭帝地是笑意盎然,哪有半点不好的模样。
“父皇这是夸我还是骂我呀?”
孟夏凑近了些,挽着孟昭帝的胳膊意压低了些声音神秘不已地说道:“父皇,根治水患的人才您已经找到了,如今这大笔的治水钱款不也有现成的了吗?要是罚没洪昌黎的赃银家产还不够,您干脆顺势肃清一下朝堂风纪,再抓几个大蛀虫,不就什么都够了?”
“你呀你呀,难怪要说你三皇兄太过仁慈,瞧你这都动的都是些什么歪脑子。这可是朝堂大事,关乎整个江山安稳,哪能跟你所说的一般随心所欲,简单粗暴?”
孟昭帝一听,顿时便伸手戳了戳孟夏的额头,看似责备,可实际上半点力度都没有。
“那倒也是……阿夏自然比不了父皇周全,请父皇恕罪。”
孟夏见状,自是认着错。
不过可她心里头却明白,自己这番话极合父皇的心意。
区区一条蛀虫的性命留与不留对孟昭帝而言只是一句话罢
第七十章 责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