蚋地道,“为什么?”
“因为,”宫司很想逗她一逗,恶趣味地停了停,才缓缓道,“因为,不来怎么抓你回去。”
温思文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宫司将人抱到怀里,掂了掂分量,眼里划过不悦,“这么瘦,你这三年都不吃饭的吗……”
昏睡的人紧紧闭着眼,显然无法回到他的问题。
温思文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是她跟宫司长达七年的纠葛,她一次次想摆脱那个可怕的男人,终于,她成功了……
他说自己也玩腻了,答应放她走,她离开了,以为,从此与那人再无关系,然而,他竟又出现了。
三年过去,他的脸一点都没变,明明已经三十好几,却有种让人分辨不出年龄的魅力。他越发邪肆的脸靠近过来,缓缓地说,“我是来抓你回去的……”
这一句话,宛如魔音一般,在温思文耳朵里,无限循环。
身上的汗,出了一重又一重,浸湿了衣服,她大叫着,睁开眼睛。
一个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姨,做恶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