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处俊闻言也是一阵犹豫,结果还是壮着胆子说出来了:“其实此事末将亦属意大王,奈何李大总管临行前特别交待,大王作战虽然勇猛,然则不知惜身,万一有甚意外,末将等纵是万死亦难以赎罪,因此严令大王领兵作战。”
没想到李显嘿嘿冷笑一声,然后说道:“小王本以为郝处俊郝大总管素来刚正不阿,乃是朝廷第一直臣,却没想到实在是名不副实啊。”
“大王怎的如此说?末将性情素来如此,从未曾改变分毫,不知大王未曾说末将不副直臣之实?”郝处俊被李显这么一说,直臣的牛脾气上来了,顿时硬邦邦的顶了回去。
却见李显哈哈大笑,然后厉声说道:“郝大总管应当知晓,如今乃是破灭高句丽之关键,数十万大军陈兵高句丽,行至今日,已近两年矣,多少将士为之流血受伤,乃至长眠于高句丽国土之上,而今生死成败,在此一举,大总管奈何不顾胜败之局,只凭李大总管一席话而置贤才不用?万一东门大营因此遭毁,贼子逆转成败,郝大总管如何向陛下交待?如何向战死此地之众将士交待?又如何向先皇笃志灭此高句丽之志交待?如此看来,尔又焉能算得上是直臣?简直就是佞臣!”
李显这一番话振聋聩,直听得郝处俊面色通红,脸上的汗水也瞬间流了下来,也不知是庆幸自己免于成为佞臣的冷汗还是因羞愧而流出的汗水。
好在郝处俊也是一个有决断的人,立刻便咬牙说道:“哪个说
第一百零二章 到底是谁被算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