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俗名,而是称呼他的法号,很明显已是把他正式当做是自己的弟子了。
“师傅病重日久,弟子却一无所知,实在是愧为弟子。”李显虽然在天黑之前便见到了玄奘,而且还说了一番话,可直到现在才能真正肆无忌惮的表达自己的情感,看着骨瘦如柴的玄奘,顿时悲从中来,流泪叩说道。
却见玄奘精神依旧饱满,笑着说道:“痴儿,我佛门弟子看惯生死无常,万法皆空,这具皮囊更是当舍便舍,有何值得悲伤的?”
李显虽然明白师傅这是在提醒自己,以后不要感情用事,遇事当冷静,但还是开口说道:“弟子业重,更兼修行日浅,难以割舍凡俗情感,因此着相,令师傅见笑了。”
却见玄奘淡淡笑了笑,然后说道:“如何能说见笑之类的话?其实为师今日的确有许多话要对尔说,只是不知尔究竟如何才能逃脱监视,今日见尔顺利摆脱,吾心甚慰,尔之聪慧尤在吾预料之上。不过为师如今病起沉疴,已难治愈,后天当辞别众生,前往极乐世界,只是有些事难以放心,特此免嘱于尔。”
“师傅有何吩咐,但说便是,只要弟子能够做到,必定竭尽全力,尽量减少杀戮,令我大唐安定。但若是为我华夏千年传承,某些外族当诛则诛,弟子不敢手软。”李显自然知晓玄奘在劝他日后减少杀戮,但他也知道自己有所为有所不为,同时也知道无法欺骗师傅,所以倒也不啰嗦,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果然
第四十四章 偷梁换柱之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