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设计衣服的时候,埋着头全心全意地在画纸上,用一根根线条拼凑出一件服饰时,她能够短暂地忘记自己离开商靳庭的难过。现在设计珠宝,她忙得在公司和家两点一线地跑,从不知如何下笔到一条项链在她眼前闪着光芒,她能够暂时忘记商进庭已经是别人丈夫的这个事实。
可是现在突然的放松,她却不断想起那个傍晚,商靳庭穿着西装,玩着安以诺的样子。
他们当了那么多年的夫妻,同床共枕那么多年,甚至还有一个女儿安安,可是商靳庭从未给过他一场婚礼,对于余百晴来说,一纸婚约算不上什么,一场婚礼才能给足安全感。
可是现在商靳庭挽着别人的手举行了一场婚礼,余百晴的心就死了,他们之间有一条鸿沟,无法逾越的鸿沟,她回不去,只能藏起所有的心碎,昂着头向前走。
月色温柔,余白晴仰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眼角有晶莹滑落。